牛老根皱眉,看着桌上三个白馍馍和一碟咸菜,“难道晌午没做饭吗?”
“大勇不在家,老二一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家里就咱们几人随便吃吃就是了。”钱婆子理所当然道。
牛老根不说话,沉着脸,拿起一个馍馍,硬硬的,“怎么没热一下,这让我怎么吃?”
“爹,不是媳妇不想热啊,是家里没有柴火了!”钱氏道。
牛老根心里登时憋着一股气,“没柴火不知道让大勇,大壮去山里砍啊?”
“你这老头子无端端发什么火啊?大勇最近不是交了一个富商,听说那富商门路多,想跟那人套套交情,哪有时间砍柴啊,还有大壮家要忙着给云茹找婆家,也没没时间。”钱婆子道。
“没时间没时间,莫非还让我去山里砍柴啊!”牛老根气愤了。
“你真是越老越不讲理了,不就砍些柴火,有大点事啊。”钱婆子心里也不由气了,“我懒得搭理你,你爱吃不吃!”
说着,钱婆子头也不回,朝里屋去了。
牛老根血气上涌,只觉得脑子一片眩晕,家里三十亩地是他一个人在干,还要他上山砍柴,还说他不讲理,到底是谁不讲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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