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根早和钱婆子相识,还有了个私生子,而且两人还正好一个死了丈夫,一个死了媳妇,走到了一块。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钱婆子前夫的情况,牛大力不了解,但他娘夏青草的情况可是很健康的,当年怀他的时候,下地干活,担水砍柴。
按照村里人的说法,夏青草壮得连老虎都能打死几头,可这样的女子竟然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了。
越是细想,牛大力内心越是压抑,拿起酒坛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就算当年夏青草真被牛老根和钱婆子害的,但逝世二十多年了,什么证据也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牛大力叹了口气后,倒了一杯茶水。
接着,又从腰间掏出一枚丹药,放入茶水中,喂牛永气喝下。
等了片刻,牛永气悠悠转醒,扶着头疼不已的脑袋,“二叔,我方才是怎么了?头好疼啊?”
“没啥,你刚刚喝醉了,俺给你喝了醒酒茶。”牛大力露出招牌式的憨笑道。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脑袋一阵阵的疼,不过,我怎么感觉后脑好像被什么打了一下?”牛永气摸了摸后脑勺,那一处特别的疼。
“可能你喝得多了。”牛大力干咳一声,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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