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牛大勇,一个整日无所事事,不是喝酒就是去镇上赌钱。
同父异母的弟弟牛大壮还好一些,起码会些木匠手艺,不过,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又经常被牛大勇怂恿去镇上喝酒赌钱,也养成一身懒惰的性子。
而牛老根,自从他十一二岁,便将牛家三十三亩田地扔给他打理,说是打理,还不如说是帮牛家耕种,明明是干活最多的人,却不被重视,明明牛家一大家子人都是靠他养活的,可他的妻女却一个个骨瘦如柴。
想到此处,他垂着眼眸,眼神蓦然冰冷无比。
“爹,大力病才刚好。”李香兰神情着急道。
钱婆子嗤笑一声,“地里刨土的泥腿子哪来那么矫情?不就病了几天,又不是死了!”
泥腿子?
牛大力真想放声大笑,这钱婆子也不想想她平时里的吃穿用度都是怎么来的,竟然这么看不起泥腿子,那干嘛还要吃泥腿子的米?
牛老根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对钱婆子的话有些不悦,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见李香兰还想为他辩解,牛大力制止道:“香兰,俺没事。爹说的对,地里的活还要有人打理,大哥病了,不能打理,三弟又是个大忙人,也只有俺了。”
憨厚老实的脸,再搭配听来傻傻淳朴的声音,让钱婆子,以及张氏根本就听不出他是在嘲讽她们。
毕竟,之前牛大勇可是没病的,而牛大壮一天到晚未必能见到人,看起来好似大忙人的模样,可家里谁不知道他又出去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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