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站在“自己”的墓碑前,看着那凋零的花儿,轻声喃喃道:
“如果你只是一个剑客,而我只是一个渔女”
她的四周,往外扩散十里、百里都有着阴兵护驾。
她抬手,便是有人把一束瑰丽的花儿送到了她手中,孟婆弯腰,将那最明媚的花在最深沉的夜里,放在了墓碑前。
以祭奠死去的“自己”。
夏极回到了昆仑,被小道童带入了收拾整齐的厢房里。
厢房在半山腰,推窗可见明月。
一连几天,都是没人见他,直到一个暴雨天,小道童才又走来了,“师叔,真人们要你去天阳峰。”
道童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了夏极一把伞。
他出了短暂居住的厢房,顺着狭长如蛇却怎么看也看不到尽头的山路,跟着道童前行,暴雨天的雨水如同细小的冰雹,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如过年时候的小鞭炮。
道童听过这位小师叔的故事,似乎是昆仑又出了一位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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