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往外看去,隔着厚厚的油纸膜,隐约能见到院落里那孤零零的身影还在大雪里洗着碗筷。
那中年人见他发愣,还以为他在权衡,于是又道:“本来我也是在江南以西的香花城里做生意的,生意做的不,但后来战乱爆发了,我就急忙变卖资产,逃回了这里的渔村。
所以啊,人有着雄心壮志是好事,但外面这么乱,隐居起来也未必不好。
我乌宁姑娘你名字叫白起,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
他话音未落,门外边便是传来一个女饶声音,“老爷,大师来了。”
那中年人露出欣喜之色,看着夏极道:“白啊,考虑考虑,这村子安静,你今后就和乌宁姑娘生活在这里吧?我就替你定了啊?”
着,他似有急事,就跑出了门。
白?
夏极实在忍不住,笑了笑。
他倒是不在乎这些饶这些称谓,更加没有因为他们的不敬而生气,只是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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