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民们本来能聊的事儿就不多,此时顿时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聊开了:
“天天啥事不做,家里自有乌宁姑娘去操心,这才来多久,那小屋就比我家大屋还要清爽,漂亮,娘的,我家婆娘要是有乌宁姑娘一半本事,我笑都要笑醒了。”
“乌宁姑娘还会写字啊,而且我觉得不比城里的先生们写的差。”
“不错不错,乌宁姑娘的小手儿也是巧啊,又白又巧,估计还很香,那窗花剪的,啧啧啧...”
“我就觉得姓白的他不配,这么好的女人,他一个落魄剑客,凭什么?”
“我大彪子也觉得不配!凭什么,这么好,又这么漂亮的女人被他睡?凭什么好女人都被狗给睡了?”
“彪子,你这就不对了,馋归馋,不能说这种话啊。”
“怕啥?怕啥?我倒是觉得彪子说的没错,我听赵大户说了,那姓白的已经废了,连清溪大师都看不好他,他这辈子也就只能耍耍花把势,没叼用的。”
“他就是不配乌宁姑娘!”
“嘿,那你配?你家婆娘知不知道你配?”
村民们的对话,自然会传到孟婆和夏极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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