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极点点头,他总觉得这魏澜的气质与宁宁很像,甚至体型,脸型,都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五官却是不似,宁宁那时候是慵懒,但魏澜却多了几分倔强的英挺之气。
在座上的左朝辞这才舒了口气,否则局面真的是彻底僵化了,他此时才急忙道:“魏澜,快去疗伤。”
魏澜却是一动不动,微笑道:“师父,疗了做什么,这脸就毁就毁了吧。”
“快去。”
“不。”
啪啪。
夏极忽的直接点了面前少女的穴道,以左手护住她左脸的伤口,看着左朝辞,那位宗主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差人去取愈合的膏药。
片刻后。
黑色如同啫喱牙膏般的膏药敷在了魏澜的左颊伤口。
左朝辞道:“白贤侄,实在抱歉,魏澜她性子从来都很倔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这也并非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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