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冰糖葫芦的老者更是皱眉跺脚,轻轻叹道:“公子呀公子,哎哟,让我如何你们,你与你妹子都是绝世容颜,本就容易遭人觊觎着,这又带着家财来...”
少年笑道:“没事的,阿苦挺壮实的,能打。”
那老者见这少年又和气,又淳朴,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能打?你知道这世道能打的贼子多了去了,你一个仆人再能打又如何?这公子啊,估计没怎么出过家门,没点儿警惕心。他正要再什么,忽的看到了街道尽头正扛着一辆马车走来的光头壮汉。
少女转身,垫脚、招手、扬声道:“阿苦,这里!”
那光头壮汉高近一丈,默然不话,闷声闷气地往这里走来,每走一步都如在地上敲着鼓,少年对老汉随口解释道:“阿苦时候患了怪病,这病让他个子一直长,长到一丈,他还挺自卑,加上他又是个哑巴,就更自卑,甚至是孤僻了。”
卖冰糖葫芦的老者:...
自卑?
轰轰轰!
那光头壮汉走起路来如是敲击战鼓,待到少年少女身侧时,一停下,便是恐怖的阴影投落下去,那扛着冰糖葫芦把子的老者哪里吃得消这种气魄,吓得一哆嗦,便是坐倒在地,但旋即想到这不过是个仆人,才有些恼怒地起身,哼了哼。
但那三人已经走开了,白衣公子走在中间,那绝美的少女在他左侧不时着悄悄话,不时又掩嘴轻轻笑着,而高个子壮汉如一头巨象走在右侧,他扛着一辆马车,马车上还装满了行李箱子,他刻意地落后了几步,似乎显出主仆尊卑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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