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真:“便是还真身边的郎君。”
帝子:......
他眼中的火焰已经无法抑制地开始焚烧了,“道还真,你我结合,其中未必没有圣意,没有三界之主的旨意,你...岂敢违逆?!”
青牛干啥啥不行,但在这种大型撕逼现场里煽风点火却是很擅长,于是它恰到好处地叹息一声:“圣意?三界之主的旨意?罢了,还真,你还是...”
这一声叹息是真的贱。
带着三分凄凉,七分“为你着想那就牺牲了我吧,只要你能安然无恙就好”的意味。
果然...
道还真往前一步,足踏水却不下沉,水珠在罗袜间漾开,好似尘土往着几边而去,她牵住青牛的手,轻声责怪道:“你我早已阴阳相融,何必再这些话?”
然后,她抬首看向远处,声音转冷:“便是连违逆两字你都用上了?”
帝子哀求道:“随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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