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帝子双眸血红，气质早没了最初的狂放威武，反倒是带着无比的凶煞，好像是择人而噬的凶兽，看谁都想杀。

        道还真在云端踩着蒲团，俯瞰着帝子，看了一会儿便是摇摇头。

        ——你既为妖魔，今日饶你一次，也算是了结过往因果。

        仙妖之间，从来不乏叛变者，大道之前，从来没有多余感情。

        看了一会，道还真就走了。

        那蒲团显然是个厉害的宝物，卷着道还真飞快地往西边去了，就算有修士看到，也只能隐约察觉一阵灼热的风掠过。

        “无心，我给过你机会，你赋异禀，口吐圣言，如果你真真正正地随我一起修炼，心无旁骛，甚至把一切都与我坦然，那么还真不定还真把你当做道侣，只可惜你起初便是用心不纯，如此也算是自食其果，怪不得人。”

        道还真摇摇头，她并不惋惜青牛的死，因为她心底从来都没有情，她目光眺望远处，“只是你人间红尘，乃是历练的最佳之地，不入红尘，不窥道，玄之又玄，妙不可言，那还真便是听你的，去看看这一世繁华吧。”

        ...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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