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头明明被带入了皇宫,人却还在这深山出没,不得不说有些意思。
只是
再有意思,再有阴谋,也已经无用了。
他的头确确实实被人割了下来,端端正正地放在了竹篓旁边。
定北侯死前并不痛苦,甚至眸子里还藏着笑
好像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死,而那时候,他还在与人聊天说笑。
只是说着笑着,忽然就死了。
千里外。
一索悬桥外。
半脸毁容的渔夫正扛着鱼竿,一脚踩踏上了那晃晃悠悠的铁索,他走上这在春风雾气里晃荡的“桥”,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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