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山涧上游,有一层薄如白纱的雾气,透着奇异的安宁。
戴着牛头面具的夏极停下脚步,衣袖随意一扫。
一道狂风便是吹向了那雾气。
然而风过,雾气却是连动也未动,更是没有半点散去,甚至连正常的流窜都没有,就好像是一幅画。
风永远不可能吹散画中的雾气。
夏极想了想,身形闪向一边,待到再次出现时,手上已经抓了一只泪流满面的野兔。
抽树皮以为线绳,线缠绕着兔足。
夏极把兔子丢入雾气里。
静静等了片刻,树皮绳缓缓拉回,兔子依然是活蹦乱跳,没有半点异常。
夏极双手一点,指尖凝聚着一种令人目眩的力量。
还没到兔子额前,那只野兔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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