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说着自己所有的图谋,打算...可谓...完全脱离了实际,幼稚的可怜。
夏极静静听着。
每一句话,都听得很仔细。
他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
不知为何,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远到仿如时光逆流,去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冬天。
那时候夏宁煮沸了水,把下了好大决心买来的肉切成了薄片儿放在盘里,三个小碟子里放着粗盐粒子。
也许肉太少了,所以还切了不少白豆腐,又放了许多蔬菜。
他和白璞就在一旁馋的直流口水,想伸筷子就会被夏宁打下胳膊,“还没好呢”。
那样的冬天,真是暖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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