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身。
他看到祝融换了一双黑砂的恨天高,娇躯被纯白的露肩连衣裙包裹,束腰是一抹碧玉色的带子,她肌肤浮动着红润,红发如火,但夏极看着都觉得冷。
女人爱换衣服,他已经习惯了,之前巫行云也是这么做的。
既然祝融撑得住,夏极也没说什么“多穿点衣服”这种话。
两人再打开一间门,来到酒窖。
光亮中的角落里是堆积如山的酒坛。
祝融不知从哪里抓出一只雪白的葫芦,那葫芦落在她掌心,见风就长...
很快,就长到了和祝融一样高。
她又拍了拍。
那雪白葫芦开始缩小,缩到刚好够她一手握住时才停止了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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