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僭越,只是忍不住问:“哪位大师?”
没有回应。
有的只是那平缓的木鱼声。
赵信忍不住闭上双眼,沉浸其中。
烦心之事似乎顺着这木鱼声而逐渐淡了。
或者说不是淡去,只是自己忽然获得了某种加持,而可以坦然面对这一切了。
生死之间,无常之间,再也不会心念妄动。
赵信只是听了一会,心里就生出了一种大崇敬,以及忽然有了大机缘的感觉。
他急忙收敛心性。
目光瞥了一下蒲团,就直接盘膝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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