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脑海里,诸多曾被压抑的苦楚被一一引爆。
曾经拜入山门,求学枪法所受的委屈。
曾经被排挤出军部权力中心的委屈。
曾经战场上并肩作战的好兄弟,没有马革裹尸,没有死在敌国大将的刀刃下,反倒是死在了瘟疫里...
而这都是拜自己不懂为人处世所致。
自己是在逃避。
只是到了穷途末路,听了别人几句话,就要把怒火发泄到大金刚寺。
如今看来...
真是愚蠢。
说不得还是做了别人的手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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