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来画去,却都是三个人在不同的场景里。
画完之后,又总是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
这么来回了两次,午夜至了。
窗外骤然浮出一种诡谲的氛围。
夏极心有所感,猛然推窗。
窗外,隐隐可见,一个醉醺醺的酒鬼正跪倒在水井外数米处,他双手在地上爬着,爬到井边,则是毫不停缓,继续往井中爬去。
噗通...
清脆的落水声,在风雪里微不足道。
而同时,那股悚然的氛围消失了。
“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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