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一个短暂的恍惚,她也可以误差极小地测算出时间。
她侧头看了看小镇方向,灰金色长袍迅速隐入夜色的春雨里,消失无影无踪。
白衣人依然在逃。
身后动静的消失非但没让他放缓速度,反倒是又加快了几分。
寂静中蕴藏的杀机才最恐怖。
他这一刻,只觉得针芒在背,心脏几欲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不过是个棋子。
刚刚却是在面对真正的下棋之人。
那下棋之人消失了,绝不是因为他追不上自己,而是因为...他已经拈起了下一枚棋子。
白衣人简直惊悚。
他只觉得自己身在局中,看不清道不明,好像一个飞快逃命的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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