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袭灰金色的袍子。
戴在面上的却是马面蝒具,狭长,而森然。
虽然来人古怪,但气氛却极其的融洽。
一颗石子投入水心,必生涟漪。
一只蜜蜂飞入花丛,必有轻鸣。
这世上任何的外来之物一旦进入了某个区域,都会造成影响。
除非本就是这一处的物。
这灰金袍子的神秘人走来,无声无息,就好像他本就该在这篝火边,他走来,不是前来,而是归来,甚至他看向这道人也不是初次认识,而是原本就认识。
马面自然无比地说了句:“我捡了些柴回来。”
青袍道人这才注意到来人居然抓着一大捆柴火,于是也自然无比地回了道:“那正好,再过一个时辰,这篝火要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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