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猪轻轻说了声。
那黑衣人立刻道:“是!”
说完,他头也不抬,不回,急忙闪出了这间小屋。
屋里很静。
只剩下两人。
唐猪这才轻声道:“我就是烛龙。”
崔珏听着指点,神色里闪烁着光华:“我们终于见面了。”
烛龙像是和老友聊天般:“开始时我还没怎么注意你,直到我们一次又一次的交锋,你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崔珏笑道:“彼此彼此,我也是半点都不敢暴露。”
烛龙道:“对,你藏的很深,甚至在江南道外的荒野,我们对决后,你都未曾揭下面具...”
崔珏问:“这事儿我真没明白,是你腰间的那个铃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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