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时分。
崔珏坐在月下,拿着那封信。
他双腿走路艰难,所以他那位七席之一的老师开始令人为他打造轮椅。
少年拿着那封信。
他的容貌和英俊完全无法沾上关系,双腿甚至腹部的肉有些垮,但是那一双手,却坚定无比,那一对眼即便颓废,却依然如同鹰眸。
“人活一口气,而父亲至死都没能咽下那口气,都没能瞑目,送葬那天,母亲还痴痴傻傻笑着。
父亲是被谁逼走的,他临死都不肯告诉我,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
那是一个他觉得我此生都无法报仇的人,都无法去望其项背的人。
他不说,是希望我好好活着,平安的活着。
但苟延残喘,算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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