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的慕容家高手们站了许久了,站在司徒不二身侧感觉压力是很大,这时候是如释重负。
艳丽的白桃花拉了拉帽兜的边沿,唇角一勾,低头之间,双眼眯成了美丽的新月。
她哪里不晓得自家主上的心意,哪里不晓得刚刚的心理博弈...
所以,她这才想笑。
果然...
他们正要走,那西厢房久久未开的门忽然打开了。
一个头发散乱、未曾梳理,还搭着拖鞋的少年跑了出来,他打着哈欠,脸上挂着睡意。
慕容嫣然撇了撇,更是想笑。
这都快中午了吧?
还要睡?
真不愧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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