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女子很是痛苦,挣扎着,摇着头,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瞳孔也不停地在收缩扩散之间,变换不停。
夏花虽然年幼,但好歹见多识广,一瞬间就判定了两点:
那白衣女子确实是妖。
那白衣女子吃了什么过敏之物,导致无法控制化形的躯体,而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去丧失理智,否则理智一失,妖性大发,那么这座城市就会真的遭殃。
但很快,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自己该去还是不该去?
去了是降服那蛇妖,还是救助那蛇妖?
自己身为佛子,自然和妖誓不两立,但那妖魔宁可痛苦,也不似要伤人,看她那模样,在人间已经生活了许久了吧?
若是众生平等,妖为何不平等?
一时间,他愣在这街道的繁华熙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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