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不仅一觉睡到了天亮, 还睡到了快中午, 醒来时再次感受到了十二个壮汉暴打的威力。
她拢着被子继续瘫着, 看着窗外茂盛的梧桐枝桠。
晌午时分的阳光从屋檐溜进来又爬过窗户,暖融融晒着她的脚丫, 室内开着冷气, 并不热。
床很大,但是身畔早就没人了, 除了她躺着的地方, 其他地方没有温度,或是任何有人睡过的痕迹。
昨晚半梦半醒间醒来的那次身边就是空的, 凌霍根本没在床上睡。
跟在皇庭的那天一样, 睡完拔吊就走。
姜沅在床上努力做了几个运动来活动酸疼的四肢, 觉得太遭罪于是放弃了。
坐起来的时候还在想,昨天的裙子都被凌霍撕烂了要如何裹体, 一抬眼瞧见床脚对面的桌子上,托盘里放着折叠整齐的衣服。
但是……
姜沅看到坐在桌子旁边的狗,瞬间陷入僵硬。
疤哥威风凛凛一动不动地和她对视,如果不是能看出身体呼吸起伏的频率, 都要让人怀疑是条假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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