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哥哥我错了都不管用,凌霍太过分了,绝对是蓄意报复,故意碾着致命点折腾她,灰色的床罩深一片浅一片,没眼看。
她在中途就差点昏过去,意识涣散的时候听到凌霍又低又沉的声音叫她:
“姜沅。”
这好像是凌霍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不是客客气气自带疏离的“姜老师”。
姜沅挣扎着撑开眼皮,凌霍将她抱起,手指插入她因为出汗而潮湿的发间,微凉的唇贴上她的唇瓣,在轻柔的吻中低喃:
“姜沅……”
那一刻,姜沅第一次觉得,叫她的名字,是一种告白。
大约是脑子里记挂着什么,如此累极的情况,姜沅半夜突然惊醒过来。
伸手往身旁摸时,摸到男人温热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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