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还朝她挥了挥手,似乎挺开心的。
陈玉娇将手里的布袋给他,伸手抱起孩子,亲了亲他脸蛋,心里软乎乎的。
难怪她爹爹以前疼她了,说她是心肝肉,她觉得她儿子也是她的心肝肉,哪儿哪儿都觉得好。
小家伙如今三个月了,抱在怀里还沉手,被妈妈亲也不抗拒,反而咧开嘴笑,然后将脸埋在她颈窝里。
乖巧的不行。
等出了门,陈玉娇才将今天的事跟俞锡臣说了,然后摇摇头感叹,“那些学生也真傻,哪个人不想着自己,让食堂员工一点便宜都不占,人家怎么可能尽心尽力工作?”
“还闹的这么凶,直接打人,婶子一个个心里都恨死你们这些学生了,你都没看到,那些婶子菜都不怎么洗就端到桌子上去,而那些负责切菜的婶子上完厕所都不洗手就直接抓菜,大厨舀了一大锅水乱炖,几乎不放盐,味道也不知道得多难吃?”
想到今天大家干活的状况就觉得学生还是自己吃亏了,她倒是还没那么多的愤恨,主要俞锡臣是学生,她明年也要过来读书,而且有不少学生是无辜的,所以想问题没那么钻牛角尖。
但那些婶子就不一样了,只站在自己的利益上考虑事情,无利可图便怠慢了不少。
就像以前她学着管账本,后来发现底下管事贪了不少银子,顿时气呼呼的跑到娘亲那里告状,让她赶紧将那些管事拎出来教训,哪知她娘亲根本不为所动。
还跟她说如果管事办事牢靠,这点小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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