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不长,只有三四米的样子, 出口这里还有个小门, 但白天都是开着的。
陈玉娇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手拖着孩子,一手拎着篮子, 健步如飞, 一股气冲到了后面小院子里。
身后还不断传来那些学生嚣张的声音, “食堂里的这些人天天克扣我们的粮食, 我们要反抗”
“要反抗”
“把他们拉着去游街”
“都是坏分子,必须一个都不放过”
陈玉娇听了后背发冷,厕所旁边就是院子里的门,两张大木板用木栓插住, 上中下各一个, 这木栓跟家里院子里的一样, 平时挺难插的, 必须把缝对齐才行,开门倒是还好, 只要把木栓拿掉。
但今天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有些不听使唤,一直不停打着哆嗦。
头时不时往后看,听着有脚步声朝这边过来,心扑通扑通直跳, 眼睛更是急红了。
卸掉最底下一块木栓, 身上疲惫不堪, 咬着牙,推开门赶紧拎着篮子朝外跑去,出了门还记得将门给带上。
想给自己争取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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