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微笑道:“刘仲甫此着,虽然精彩,也不过是人间国手的妙棋,与下一着骊山仙姥的仙着相比,却又大大不如了。”
黑白子颤声道:“当真……骊山仙姥……的仙着。。却又如何?”
令狐冲淡淡一笑,沉吟不语。
黑白子定定地看了令狐冲良久,长叹一声,将手中的棋子放入盒中,说道:“你若将这棋谱说给我听,我绝不会白听你的。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就是了。”
楚平在一旁哈哈笑道:“拜庄之时,我便已经说明,这棋谱不过是打赌的筹码和赌资罢了。我们三人来到这梅庄,不过是想和四位庄主打个赌。”
楚平向任盈盈使了个眼色,后者当即心领神会,将负在背上的包裹打开,里面有若干个卷轴。
她先是打开了其中一个卷轴,乃是一幅极为陈旧的古画,右上角题着“北宋范中立溪山行旅图”十字。
图画上一座高山冲天而起,墨韵凝厚,气势雄峻之极。
丹青生大叫一声“啊呦!”,刚才还醉态可掬的样子立刻清醒了一大半,像老猫扑在咸鱼上一样,目光牢牢盯着那幅图画,整张脸几乎已经贴上去了。“真迹……这是北宋范宽的真迹……如此珍贵的东西……你是从何得来的……”
任盈盈不等丹青生细细观摩,已将古画慢慢卷起。
丹青生情急之下,一阵抓耳挠腮,想要出手阻挡任盈盈将画卷起,又怕一着不慎伤及古画,可谓是难过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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