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剧烈的碰撞从桥本次郎的脑袋上传来,震得整个头皮都发麻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声,口鼻中也被泥土和杂草塞满了,整张脸已经肮脏的不像样子了。
楚平提着桥本次郎的左脚脚踝。。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在荒地上拖行前进。
偶尔遇到一个土堆或者一块石头,楚平还专门改变一下方向,让桥本次郎的脑袋与土堆和石头来一次真刀真枪的比拼,看看到底是石头硬还是脑袋硬。
事实证明,还是石头要更硬一些。
桥本次郎的脑袋在经过了一系列的碰撞之后,不但肿起了青紫色的肿块,甚至还被石头尖锐的棱角划伤了好几处,鲜血直流。
从间谍的身上赚取怨恨值,楚平非但不会产生丝毫的心理负担,甚至还觉得自己为国争光了。
吕树跟在后面已经看呆了。
平日里看上去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楚平,一旦疯狂起来,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得,让人毛骨悚然。
本来,吕树跟在间谍的身后,还在犹豫怎么坑对方,结果楚平一来,直接就付诸行动了,干脆果决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名学生,倒像是一个久经战阵的杀手。就在这时,楚平忽然发现前面竟然不再有新的土包出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从骷髅所在的区域跑到了安全地带。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楚平索性把桥本次郎随手扔到了一边,然后停下了脚步。
吕树跟在后面也停了下来。
不知道谁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楚平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进入遗迹多长时间了,反正肚子里已经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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