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七却是并不想放过帅鳖,挥舞着金螯,朝着鳖头就夹。
“你他娘的五毛外国鳖,敢砍七爷的崽子?咱家崽子金螯还嫩,让你尝尝七爷的。”说着,更加硕大的金螯、却是灵活无比,如筷子夹豆一般,
冲着帅鳖脑袋再次挥来。
帅鳖低头护住脖子,弯腰捡起两镲,抵在前胸,不住的晃动着脑袋躲藏着。
又是咣的一声巨响,再次砸在壳镲上,打的帅鳖向后一连几个趔趄,蹲坐在地。
蟹崽子见有爸爸撑腰,也忘了仅剩一螯,忍着疼痛,抡起来砸飞了邓小鲜。这一击如同劲弩之末,却再也支撑不住了,八只蟹脚趴在海底,疼的嘶嘶叫着。
冲着谢七爷喊道:“爸爸,替儿子报仇啊!对,夹他鳖头,不对,剪他鳖毛,那鳖毛太可气了,爸爸的钳子一定能给他剪成个秃子。”
躲闪着迅猛的金螯,帅鳖还忍不住提醒归媤璐道:“老婆,你哭完了没有?哭完了赶快滚!”
听到骂声,归媤璐的哭声好似小了点:“呜呜!帅鳖你怎么这么忍心撵我走呢?不行,你对我好,我心里知道,我好感动啊!”说着,更加撕心裂肺的痛哭出声。
石斑鱼气恼沙四方,猛地拽下双鳍,就如两柄小刀似得,急游过来,对着被缠绕的鲨鱼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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