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哥哥啊!想当初弟弟也曾阔过,美人花酒海了去了。嗨!你看看如今。做了和尚、却不知道怎么化缘的。”
头陀伸着脑袋越看越好奇:“弟弟,难道哥哥醉了?怎么看你一嘴狗牙?”
憭根一拍胸脯:“敢情!也不问问兄弟绰号,密宗大名鼎鼎的狗牙和尚·小驴憭根、说的就是杂家!”
头陀猛地探出了大拇指:“弟弟了不起,什么狗啊、驴啊的全都出来了,果真了不起,太他妈了不起了。”
醉意朦胧的憭根连连摇手,也是竖起了拇指客气道:“嗯!弟弟不行,哥哥了不起,那么大两个饼子下肚,也没见撑出个驴屁来,果真神僧。”
头陀也不生气:“可不,你知道洒家为什么出来行脚不?”
晕晕乎乎的憭根摇的片嘴噗噗作响。
“咱当初,就是把庙里吃穷了,才跑出来化缘行脚的。”
憭根一拍桌子:“不对,我看应该是被撵出来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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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陀一手拍肩、大拇指一竖,顿时朗声大笑:“兄弟有眼力。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洒家凭着自己本事吃遍四海,啥时候饿过肚子?”
说到这里,突然双目一怔,扭头怒吼:“跑堂的,你到底有完没完?难道想把佛爷饿死了,做成包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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