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出生就四处流浪,从没感受过亲人的温情,所经历的只有挨饿受冻和别人的冷
眼。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期盼着能有亲人啊,或者有个对自己好点的主人也行。可自
打遇到老头,师妹也有了、家人也有了,而且这师妹一家并没有把俺当狗看待,一
个桌上吃饭,一间屋里念书。虽然这师傅脾气古怪秉性龌龊,可再怎么说对俺老黑
却是真如亲人一般。也没有因为我是条狗而嫌弃。师傅说的没错,老黑我天生虽是
贱命,却也要混出个狗样来。’想到这里晕晕乎乎的狗头一阵猛扑棱,狗爪一伸径
直把桌上的酒坛扒了下去。
老头见老黑一阵沉思,心中窃喜;看来老头我训教徒弟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可
谁知一个没注意咣的一声酒坛被老黑打落在地。气的老头伸出瘦手照着狗头就是一
巴掌。满脸气愤的叫唤着:“哎呀呀!蠢狗啊!蠢狗,这么好的美酒让你狗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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