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儿正安慰着坐在门口不住抽泣的母亲。刘定魁抱着父母灵位看着院内连连唉声
叹气:“哎!我祖上辛辛苦苦积累的家业,到我这里却毁之一旦。”
“都怪狗师兄,害的雪儿没了家,等抓到了定要拽掉他的狗耳。”
“别怪你师兄,你师兄虽然灵智大开,但是用他的狗爪怎么可能点燃火烛呢?”小莲
虽然泣不成声,却不忘为老黑辩解着。
刘定魁看着妻子说道;“你说不是老黑,可这火的确是在他屋中引燃的啊!肯定是
这货偷偷学人玩火。”
“你也看到了,老黑整条尾巴都烧秃了,有谁玩火烧自己的。”
“这可说不准,毕竟它的确是条狗啊!”
老黑顿时站在了那里;看来我在你们心中和邻家的大黄并无太大区别,只是个玩火
烧自己的蠢狗啊!我是条狗没错,但是毕竟也是大师兄。你可知我老黑并没有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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