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师兄,你去哪儿啊!妈妈说不怪你了,你回来吧!”
老黑却好似没有听到,却更加快了步伐;不行,老黑我受了如此大辱,全怪那群
鬼,今天非要寻到急色鬼咬掉他的鬼头不可。想到这里找准了方向,冲着小水潭跑去。
水潭边上一个年迈沧桑,少说也有七十来岁的银发老人,正蹲在谭边烧着纸钱,嘴
中还不住念叨着:“我的儿啊!从你离去也有十年,老父亲想你啊!今天多备些纸
钱给你花用,你可省着点啊!父亲渐渐年老,也不能天天来给你烧纸钱了。哎!不
过想来用不了几年就会与你相见。可老父亲还是要嘱咐你两句,你也算吃过大亏的
人了,在下边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一定要学好,和那边的鬼朋友们好好相处。”
绕着水潭转了半天的老黑,看着老人拿着树枝拨弄着火盆里的纸火。百无聊赖的黑
狗干脆蹲在了老头身前,委屈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