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看在你每年都能产出一窝崽子份上,非把你这丑货休了不可。”
母兔低着脑袋顿时声泪俱下,抹着眼泪说道:“呜呜!你说我是丑货,咱们同时熬
劫,要不是精力都放在了抚养小兔儿上,还不早就修直了腰板。人家丈夫都是费劲
心里助自己崽子熬劫,虽然几率甚微,却也极尽所能。可是你却看看,咱家那年的
崽子不都被你卖了。就算卖了,钱还不都输给了人家赌场。”
金环兔头人听了顿时大怒,猛地坐起身来,可是怎奈身负重伤又是一阵嗷嗷惨叫。
“败家娘儿们,老子那是投资,只不过时运不佳罢了。这次要不是遇到他娘的贼鸡
婆,灵兔我非大赚一笔不可。老子脑袋疼的很,过来给我舔舔。娘的,那猫老爷也
真是个蠢货,愣是在大堂上让那贼母鸡给跑了。”
母兔安抚好小兔儿,蹦上床榻对着满是焦黑倒卷毛的兔头就是一阵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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