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拧拧刺耳乱响。就算军士倒霉,碰巧被狗牙蹭上皮肉,也是被后赶来的兵卒一刀
挥去砍了脑袋。
也还好黑狗趴伏与地,在众人胯下来回蹿腾。就算这样,拖地的大尾巴也被斩下半
截来。
黑狗斯哈斯哈惨叫着,猛的扬起狗头,怪力冲散出个通道来,夹着尾巴就跑。
‘他娘的,这些败类简直比我黑狗还残忍,怎的自己同伴的脑袋都忍心斩下。哎!
我还是躲躲吧!’
县衙,后院,挖地极深的地窖中。
刘雪儿抱着父亲的大腿,哭着求着:“爸爸!您去求求赴台老爷,饶了师兄吧?”
刘定魁摇摇头说道:“雪儿啊!你还小不懂的,老黑咬死了那么多人,就是你神仙
师傅来了,恐怕也保不住老黑小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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