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右手贴左脸,可响可好听。
男人愣了。
马车里一众冷眼的妹子也愣了。
步涯甩了甩有点疼的手,心道,虽说是条件反射,可这也是你逼我的不是?
对面的男子不过十六七,面皮白白净净,明眸皓齿的,乍一看倒像是个斯文人。只不过现在左脸上浮起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而且因为那一巴掌打得太狠,还被指甲勾出了几道血痕。
此人名为庄邵,算起来是步涯现在这具身体的兄长,异父异母,只有个兄妹称呼的那种。
他慢慢把头偏过来,眼底分明有一丝狠戾。可等头都正过来的时候,狠戾又都消失不见了。只不过皮笑肉不笑的,道,
“小涯儿这两天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的时候到了么?前几天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步涯心道,前几天那个对你千依百就的小甜甜已经不知道去哪个异次元空间伺候人了。本人出身高贵,正经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忍不了你这种禽兽。
当然,这些话也就心里过过干瘾,没胆子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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