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推开这个门,符咒形成的封闭空间就会失效,信香就会外泄。
这也是一起来了这么多师兄师姐的原因,防备着信香引来妖兽。
步涯微微一用力,宗祠的门被推开一个缝,与此同时,手上感受到的流动的灵力消失了。从门缝处往外扑了一阵香风。
不知道是不是同“类”相轻,因为大家同是坤泽,所以步涯是没觉得这香味迷人的,反而差点打了个喷嚏。
倒是身后有位师兄当场就发狂了,两个箭步冲了上来,然后被庄云寒一道绳索给拽了回去。绑起来扔在地上像个蠕动的毛毛虫。
师姐们纷纷面露鄙夷——坤泽果然是祸人的狐媚子,男人一见就失了自持。
步涯干脆一用力,门瞬间大开。
房间里那种凝重而甜腻的风直接扑了出来,步涯也不管身后那群乾元师兄了,抬脚一步跨进了祠堂。
祠堂空旷,正前与左右皆是一排又一排的灵位,夹杂着香烛供果之类,屋子的地面都冒着一股阴气,仿佛要隔着靴底冻伤脚丫子。
正中间的蒲团之上用锁链锁着一个女人,不过十七八的年纪,四肢禁锢的死死的,挣扎不得。
她额头上贴着黄符,头发蓬乱,衣衫凌散,画面不忍直视,空气里面都是一股浓浓的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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