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公道”,步涯完全不感兴趣。
她就知道自己把活生生的人交给这一群女修,怎么说死就死了?
她这个要求,简单,也正当。
但庄云寒看着步涯,用不可置喙的语气道,“不可。”
意料之中。
步涯嗤笑了一声,“那你也就怪不得我了。”
庄云寒道:“无论你做的如何打算,都不必费心思了。”
步涯心道,我费什么心思你管得着吗?
庄云寒:“此事已经揭过。本是望你去向那女子的母亲请罪。但既然你如此说,此事也就不必提了。”
“望你去向那女子的母亲请罪”什么的暂且搁下不提,步涯第一个关心的是——
“什么叫做已经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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