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庄云寒并没有如同步涯预估的那般拂袖而去。
这人呐,左右就是一个“贱”字。
步涯原身刚刚下山的时候,贴着一群师兄献殷勤,其中自然包括庄云寒。但那时庄云寒自恃清高,不予理睬。只有一个庄邵不在意肥肉送进自己嘴里。
现在这个步涯身体里换了芯儿了,舍了娇滴滴,行得正坐得直,这般说话不留情面,反而让庄云寒上心了。
庄云寒冷淡惯了,也没什么明显的表示,只是看了步涯许久,然后道了一句,
“委屈你了。”
委屈?
步涯心道我不委屈!我至少还好好活着呢,那死人的委屈对谁说去?
明明我护着她大风大浪都逃过去了,进到龙骨洞可以就活下来。可偏生同一行人,就她一个死无全尸,剩下的女修连个伤都没有。
步涯却也懒得和这人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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