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涯揉了揉自己被捏疼了的手腕,然后将这几张符收回了腰包里。
转头对着已经吓懵了的小厮道,“我们走吧。”
那边的镇长也慌忙过来打圆场,让小厮们不可怠慢仙师。于是刚刚静止下来的地方,又重新动了起来。
小厮引着一众修真的人士往安排好的内院走。
庄云寒转过头去对着镇长抱歉,只是冷若冰霜的一个人,抱歉也就真只说了一句“抱歉”。
只是旁边装的温雅的庄邵,带着笑脸跟着补了几句客气话。
庄云寒的视线不经意间朝着步涯的方向飘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跟着下山的女子这几天有些变了,几乎疑心是被人夺舍。
可近来也没曾听说有什么大能陨落。再者说,真要夺舍的话,他们这一行人乾元体质不在少数,皆是修行上佳体质,为何要夺一个坤泽的。
坤泽无修行根基,可能修一辈子也踏不过筑基的门槛。更何况,坤泽一旦成年,每月有一次花信期。
花信期须阴阳调和,没有伴侣在身边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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