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经年久月和灵石碎浸泡在一起的湖水也带着一种微妙的灵气,接触起来让人莫名地舒适。
吕傲剑上的血污渐渐褪去,露出剑身的象牙白。
步涯正洗得专心,突然听得一声轻笑。
然后便有一清润地少年音色,戏谑着道,“这剑上的妖血可把我的湖水弄脏了,你是不是要赔我?”
步涯条件反射似的,瞬间握剑对准来人。
两人一坐一站。坐着的拿剑,剑尖只指对方咽喉,神情紧张;站着的不躲不避,放松随意。
步涯看到吕傲剑的尽头,是一个少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站在自己面前,唇角带着戏谑的笑,就这么看着自己。
步涯:“…………”
这少年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这深更半夜妖山湖边的,衣着神态都像极了男版的狐妖花魅。唇角带笑,眼尾勾人,身上还带着一点微微的幽香。
五官精致得过了头,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好看。大概因为还是少年,所以长相少了几分锋利,看起来多了几分讨巧的柔和。皮肤细腻柔白,柔白得最上品的珍珠都比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