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如同一条细长而雪白的蛇,赵雨落只觉得一道银白从自己视线中晃过去,然后自己身上便出现了一阵刺痛。
这一鞭子抽出去虽然疼,但是只疼皮肉,不会结冰。
换句话说,这一鞭子是打的是赵雨落的脸,没打算要了她的命。
赵雨落愣怔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近乎愕然地看着步涯,
“你居然敢打我?”
步涯被这句反问给逗笑了,“不能打么?你以为你是谁啊。”
赵雨落羞愤一起涌了上来,居然一时忘了这剑到鞭子的转化,满心满眼都是“这坤泽居然敢打我?!”
她当即就要冲上前来为自己讨一个公道,还好旁边两个小童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人拽住。
倒不是两个小童为了步涯。
而是赵雨落早就被废了根基,现在她冲上去要是被步涯给打伤了,他们作为同行的,免不了要遭殃。
步涯看戏似的看着这三个人拉拉扯扯勾勾绊绊,两个小童几乎拉不住发疯了的赵雨落。
赵雨落:“你这下贱胚子,谁给你狗胆,真以为会爬床就了不起了吗?那庄云寒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这骨子里的腌臜浪荡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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