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涯混似没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道,“在等待证物的时候,各位不妨听听在我这个故事是什么样子的。”
步涯既然转开了话题,在场的也没人好意思深究这个问题。
步涯道:“那夜寒师兄让我在祠堂内守着萧月凝以防不测,派了诸位师姐祠堂外轮值守护。但是诸位师姐嫌弃我与萧月凝两人的坤泽身份,怕脏污了自己至清至白的名声,没有一个人留下……”
“你胡说!!”赵雨落毕竟沉不住气,当场反驳,道,“诸位师姐未曾离开祠堂半步!”
步涯没搭理她,继续瞎编自己的,“妖兽来临之时,恰逢邵师兄深夜散步路过此处。所以那时确实有人护着我和萧月凝逃跑,却不是师姐们,而是邵师兄。”
庄邵愣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步涯在拉拢他。
说庄邵帮忙,总比说庄邵逃之夭夭来的好听。卖庄邵一个面子,才好忽悠着他待会儿帮步涯证明。
毕竟说庄邵帮忙,庄邵承认那便是保护她们二人的功德;说庄邵逃跑,那庄邵便与那些女修一同是罪人——那个很容易获得庄邵的帮助,一目了然。
虽说庄邵也是个欠收拾的,但这时却不是时机。
恰在此时,那边童子已经将庄邵的衣服取来。
步涯将童子双手奉上的衣物取来,翻过下摆,道,“邵师兄为了帮忙,将萧月凝的涎|水涂在了衣服上。以涎|水散发的信香做引子,将自己作为诱饵引开了妖兽,我与萧姑娘才逃出祠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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