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鞭子不过手诀而成,并不比剑风那般凌厉,所以瞬间被狂风打散。
但刚刚那个瞬间,步涯身上的黑衣就已经被抽得绽开了几条口子,能通过口子看得见里面的皮肤和被抽出来的血痕。红色血痕与雪白肌:肤的对比格外令人心惊。
比起抽打的疼,其实让人不能忍的是毁损衣物的羞:辱。
更何况这还是步涯防御得快,若非如此,只怕抽死了也不稀奇。
庄欢:“我琨吾宗上下皆着白衣,步涯师妹这身黑衣太过扎眼,正好今日坏了,换了吧。”
步涯听到这句话不觉冷笑,“我这是还要感谢师姐了?”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声笑。
不是别人,正是赵雨落。
步涯横了赵雨落一眼,赵雨落偏生狗仗人势,“欢师姐这是好心提醒你,还不快多谢欢师姐?”
步涯却道,“什么叫做‘你’,我是正式入门弟子,而你现在是侍女,你要叫我涯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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