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涯一边吃,一边随口问车千兰,“娘,你知道琨吾宗的入门剑法吗?”
车千兰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一介凡人,既不修行,也不关心修行之事。
步涯看车千兰的神情,便笑道,“罢了,我随口瞎问的。”
步涯计划着自己去找找看,要么去找庄云寒,要么就找个低阶弟子,拿灵石之类的和他换。
可步涯随口一句,车千兰就上了心,第二日一早就有一个女修进来,脸上一脸嫌弃,只说是车千兰让她过来的。
那女修抬手掐了一个手诀,于是几缕荧光从她的手指飞出,融进了步涯的眉心。
瞬间,步涯的眼前变成了一片空茫,只一个人影如水墨勾勒,没有五官面容,却手提一柄剑,然后一招一式地演示起来。
它的动作极其的慢,慢让它的动作看起来像是跳了一遍广播体操。
好在慢的过了一遍之后,它又流畅地演示了一遍。明明只是速度上的变化,却突然整个氛围都变了,一招一式,风淡云轻间,却又暗藏杀机而不露。固定的招式仿佛瞬间纷飞幻化,变化万千。
等到步涯从这一片空茫之中醒来,屋子里早已没了人。桌子上放着一碗凤凰血芝膏。
自此,一日一碗凤凰血芝膏,全都送进步涯的房间,偶尔是车千兰身边的丫头,偶尔是车千兰亲自来送。
步涯也变得更加勤奋了,因为她没资格用剑,便取了一截竹枝做剑。白日练剑,夜间静坐,如此过了一月多,当真觉得体内灵气充盈,不再像刚刚开始那般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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