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例外,比如流血,血液会让信香挥发出来。
步涯闻不到自己的信香味道,但是她察觉到罗先生看自己的眼光变了,变得很微妙。
罗先生审视着步涯,直接问道,“你是坤泽?”
“……是。”步涯反问道,“怎么?”
“倒也没怎么,”罗先生脸上的笑敛了几分,垂目看向步涯正在滴血的雪白小臂,“我在鸦鹊岭待了几百年,你倒是第一位来取剑的坤泽。”
这话说的,听内容像是在夸奖,但听语气又好像觉得话里有话。
步涯品着其中的意思,道,“罗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此时接血的玉碗已经满了,罗先生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让美人端下去。而是松开了步涯的手,并且伸手将这碗血接了过来。
他看着玉碗之中的血色荡漾,笑道,
“虽说刚刚允了赠你灵剑,也答应了旧友。但此事……怕是要作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