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涯拉着鞭子拽了拽,觉得稳妥,这才放下心来。
她也没收回鞭子,就这么挂着。
转身看了看,那头的小白还在吃着黏糊糊的蛋,少年躺在地上还在做自己的睡美人。
这两人现在都是残血,步涯借着软鞭自己上去也行,反正路径都知道了。
但步涯只略一犹豫,就把这念头给否了。
少年救过自己的命,这路径是小白给的。
忘恩负义不好,人活着还是得给自己划条底线。
她转身看到了那冻成冰疙瘩的雌性鲛人。
鲛人身下的乱石堆里散落着不少润白珍珠——那是鲛泪珠,之前夜色里没太看清,现在想来,大概是雌性鲛人将死之际,看见族人不肯走,才流下的。
步涯走过去将鲛泪珠拾起,捡了不少,全都放进自己的纳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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