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着再瘦那也都是男子,真是沉进了骨子里。步涯捞着小白的时候,到了悬崖中间,恨不得把人给丢下去,就觉得自己这手都快再次脱臼了。
小白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人扒拉住,免得自己摔下来变成一滩烂肉污血。
步涯:“……脸!离我远点,吓着我了!”
小白:“你多看看,看习惯就好了。”
呸,看习惯你这张脸了还得了?
到了崖顶,步涯把这人往崖顶一扔,看着这人断胳膊断腿的,也心知他跑不了。自己便安安心心的下去接那个少年。
少年整个人都昏睡着,浑身上下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他的头就靠在步涯的脖子上,步涯揽着他的腰,鼻尖萦绕的是这人身上的草木香。
步涯觉得拉扯完他们俩,自己今儿晚上得手臂疼。
再次上了崖顶,收了软鞭,打量着周围。
崖顶是光秃秃的,见不到半棵草木。就只有一片一片的挨挤在一起的石峰兀自耸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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