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涯示意了一下天上那个黑窟窿,道,“门开了,我便落下来了。”
小白的语调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它自己就开了?”
步涯:“要不然?”
步涯看向木无患,小白在那儿绕弯,她便等着木无患给她说个直接的。
结果这少年对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居然乍一看有点甜。
木无患笑道,“阿步比我们幸运。”
步涯嗅到浓重的焦果木香,此时才留意到木无患的手——整个左手都接近于焦黑,只除了手腕那环铭文。
手臂往上,直到藏进衣袖里,也都是一片焦黑的颜色。
再往上便是肩头的伤,血色浸染了大片。
步涯说不上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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